杨彧

杨彧/取是

意识流文手,文笔极烂,请勿关注。

暗恋

2018/8/19-有感而发

我心里的种子开花发芽了,从心脏蔓延到血管,到我身体的各处。

它们想要从我的嘴巴里涌出,于是我咬着牙不肯说话;它们想要从我的眼睛都生出来,我便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。

它们又想从我耳朵里钻出,我抬手紧紧捂住听不见丝毫声音;它们再次尝试从我的鼻子中被呼吸出来,我就死死憋着气不愿呼吸。

我不敢让它们看见你,所以我咬着牙,闭着眼,屏着息,捂着耳朵。假装自己感觉不到你的存在。

但是它们的气味却通过我的毛孔散发出来,渗到空气里去,让你给嗅到了。

我的防御再也不抵任何用处了,它们争先恐后的生长着,缠绕着你,将你保卫。

于是百合与玫瑰围绕着你,我像是花瓣上露珠,贪婪着你的香气。

如果你要走我也不怪你。

毕竟是我的错。

关于杨减的一个臆想

漫画里面的杨减是成人设定,大概二十多岁这样子。

那如果再减少个五六岁呢。

比如十六岁的少年杨减。

五官和身子没有完全展开,看似沉稳的脸还有着属于少年的青涩,眉眼虽不及成年的锋利,但灰蓝色的眼底却暗藏着丝丝缕缕的寒意。

红色长发随风飘起,看似不宜近人,却又衬得多出了份冷艳。

细长的脖子连着领口处的锁骨,白色的布料遮挡着,若隐若现。衬衫下是还未完全长开的身体,平坦的胸口,细窄的腰,全都藏在白色的布料下。

若是安静待着,那些有着少年独属青涩的身子便全部隐在衣物下了,但一有什么大动作,紧绷的布料就将那些姣好的肉Ⅰ体尽数勾勒出来。再是沾了水,那白皙的皮肤透过布料,朦朦胧胧的看不清,也足以令人喉咙发紧。

后腰顺着脊椎上去,就是光滑的蝴蝶骨,再往两边延伸,便是纤长的手臂。袖口被卷到手肘,露出大片洁白的小臂,凸起的腕骨连着白嫩的手。

白皙的手指修长有力,随便一放便是一副美景,若这般美好的手握着手里,大概能得到莫大的满足吧。

黑色的西装裤包着圆氵

————

【对不起我们赶到现场时只有一条昏过去的狗了。】

一个奇怪的关注点

追了那么久的漫画一直有个疑问。

难道红斗才是真正的女主?!就算不是女主也应该是女装担当了吧,红斗你看看你都穿了多少次女装了。

你忽然指着窗外,对着我说。这雪真是白到刺眼。

我抬头,顺着你的手指看过去。

春暖花开。

魔性改图。

送给各位减隐党。

【减隐】玩火自焚

杨减x地隐

是现代设定。

非常OOC。

请不要被标题误解了!是我看到评论了才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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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灯在前方亮着。

红灯旁的数字90引得司机们都发出声声叹息,杨减坐在驾驶位上,左手食指不耐烦的敲着方向盘。地隐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,专心致志的读着。

杨减抬头看着90变为82,烦躁的揉揉了眉心,长叹了一口气。地隐听到叹息抬头看了看正在变化的数字,合上了书转头问杨减:

“还有多久才能到。”

杨减仍敲着方向盘,头也不转的说:

“估计还有一阵子,太多红灯要等了。”

地隐看着烦躁的杨减,轻笑出声。然后便把自己的安全带解开,凑上去对着杨减的脸颊亲了一口。

杨减的手指停止了敲打。

地隐坐回了自己的位子,耳朵还微微泛着红的系好了安全带:

“开车别一脸怨气的开,等会真怕你直接冲过去了。”地隐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耳朵,企图想要让那抹红消失。

杨减转过头,看着低头揉耳朵的地隐,又看了眼红灯旁的数字。

嗯,还有65秒。

杨减把安全带解开,凑过去把地隐的脸板正便吻了下去。

唇齿相贴。

杨减在地隐的口腔里搜刮着,又轻轻咬住地隐的舌尖,惊的地隐抖了一下。杨减手本是掐着地隐下巴,后来又顺着脸颊摸过去扶住了他的后脑勺。紫灰色的头发缠着杨减的手,似乎不想让他走。

车窗是单向的,他们根本不用担心他们的所做所为会被他人看到。地隐已经不知在何时搂住了杨减的脖子,阖上眼享受着杨减的吻技。

一个湿润又绵长的吻结束了。

杨减没有立刻放开地隐,而是顺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亲下去,最后在地隐的脖子停住,轻轻的啃咬留下了一个暧昧的红痕。

地隐感受到了脖子上传来细微的疼楚,轻哼了一声:

“流氓。”

“我也只对你流氓。”杨减抬起头,看着地隐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。

窗外那些绚烂多彩的灯光照到了杨减的眼睛里,那双蓝色的眼睛被照的好似闪着光,光里是无限的温柔。

地隐看着杨减的眼睛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正在慢慢升高,他猛的推开杨减,理了理领子想要将那红痕遮住:

“行了别一脸正经的说那种话,已经绿灯了。”说着又将杨减摁回驾驶位上。

杨减笑着系好了安全带,又伸过手贴心的为地隐理了理领子,将那红痕遮住后才发动汽车。

地隐拿着那本书继续看着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烦躁的将书合上便闭目养神了。

过了一会,地隐睁开了眼,坐起来理着自己被杨减揉乱的头发,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
正在开车的杨减用余光瞥到了心情烦躁的地隐,忽然希望再多那么几个红灯。

红灯又亮起了。

现在想看all减,就是杨减给所有人宠着。

明明是最厉害的神却被其他的人对待,而自己有不能做什么。

妙哉,妙哉……【被拖走】

最后占个tag。

情商减x痴汉隐

一个奇怪的脑洞。

人物属于当神不让,OOC属于我。

外边的雪白的发亮。

杨减和地隐走在这一片雪白中,他们身上暗色的衣服与这片雪白格格不入,尤其是杨减那一头张扬的红发,像是在冬天中开得妖娆的红梅。

红发随着冷风飘起,像是一团火焰一般在这白的耀眼的雪地中燃烧,就同本人的性格一般,张扬,不羁。

而地隐只是戴着面纱,灰紫色的头发被安安分分的束好,安静的垂在背后。

地隐的头轻轻的低着,仿佛是有心事,因为穿的有少许单薄冷风刮过时会稍稍的打个寒颤,杨减虽然看在眼里但也只是转头张了张嘴便将头转了回去。

两人是被派出来巡逻人间的,虽然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,但是这妖物也指不定会在哪里暗暗谋划着什么,杨减来此就是为了收服这些妖物的。然而两人一路走来却不见一只妖,就连人都没有怎么见到,于是杨减和地隐就这样沉默寡言了一路。

直到地隐看到了远处的村落。

地隐有些兴奋的指着那村落对杨减说:

“将军你看那儿有一个村子,要去落落脚吗。”

“嗯。”

杨减站在原地眯起眼看着远处的村庄,身后的红发还在飞舞着,在这片白的耀眼里的雪地显得太过突出。而杨减好似还在寻思些什么,突然开口说:

“这样去太慢了。”

“啊?”

地隐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杨减提起衣领,扔到一片云上,两人就这样搭着云到了村落附近。

杨减又把地隐提起来放到地上,也不知道对谁说:

“我们可是神啊。”

而地隐一脸茫然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村落,想到的却是自己被将军提了衣领。

哇,好幸福。

回去要好好把这件衣服收好。

这村长虽不算冷清但也热闹不到哪里去,街上只有那么些人,更多还是出来做生意的小贩,其他人大概是因为天气太冷而躲在家中不原出来,以致这条街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拨人。

杨减和地隐走了好久才找到这一件客栈,店内也是冷冷清清的,只有几桌人在此处,杨减四处看了看便选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了,地隐虽坐在他的对面却心不在焉,眼睛不住四处张望。

杨减看在眼里却也不忍拆穿,只是将嘴角扬起一个弧度,似笑非笑。

两人在这里和了“少许”的酒便又重新上路了,地隐不知是因为喝酒了还是因为客栈里的空气太过温暖,脸上竟添上两片红晕,就像是天边的晚霞一般。两人还是一路无话,周围的空气却变得躁动,像是有什么要喷薄而出,却又被硬生生压住,让人心生浮躁。

地隐抬头却看见哪一从在雪中的绽放的红梅。

血一般都红梅在雪地中显得格外突出,像是在白雪中绽开的火焰,显现出它的不羁,就像,

将军一样。

地隐自顾自的走到一株梅花前,将枝头上的雪轻轻扫下,露出被遮盖的红色,折下一株放到眼前细细端详着,似是自言自语般说着些什么。

地隐又忽的将那株梅递到杨减面前,比划着说:

“将军您看这梅倒是像极了您的发色,都一样红得似火……”

杨减也不恼,将那梅从地隐手上接过时,微凉的手指触到地隐那有些灼热的手,也惊得地隐将手往后一缩,那株梅倒是被杨减稳稳当当的接住了。

地隐看着杨减那不愠不火的脸,一时间慌了神,低下头有些结巴的说:

“属,属下冒犯,还请将军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

杨减也不看他,低头将那梅放在自己胸口前比划着,又撩起几缕头发也真与那红梅仔仔细细的比较了起来。半响后抬头看向地隐,一脸认真地说:

“你骗我,明明这梅比我的头发还要淡上少许,你说应当怎罚。”

地隐一时接不上话,眼神四处乱飘,脸上又更红了几分:

“这,这,属下该死,请将军任意处置。”

地隐低着头,大气也不敢喘,天知道杨减会用什么奇怪的方式来惩罚他,杨减却用那株梅挑起他的下巴,让地隐与他平视:

“那……就罚你成为我的人吧。”

地隐听到这句有些不解,迟疑了一会才开口:

“可属下本就是将军您的人啊……”

“不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将军指的是……”

杨减笑了笑,将那株红梅扔掉。

接着,地隐的唇变成了那朵红梅。